這幾天一直在刪我以前在百度貼吧發的帖子,突然發現了下面這篇文章,發帖時間是2010年8月3日,我轉載的文章,我有說明,但我沒有注明是從哪里轉載的作者是誰,真是挨千刀的,隨后我又百度了一下,發現就只有麥田音樂網在2013年轉載了這文章,但也只注明了來自網絡作者不詳。罷了罷了。

我把我在貼吧的帖子刪了,把這個文章貼在搖滾北京音樂網。以下文章來自互聯網,作者未知。

一個午后,將播放器設置在“單曲循環”模式,一遍遍的在《不在電影院的鉛筆》的歌聲背景下,鍵入這些文字。這樣的時光是美好的。鍵入文字的節奏和耳邊吉他彈撥的聲音疊加在一起。零星的回憶與腦際的空白相交織,現實與夢辨別不清。真正的沉在這樣的聲音中,就像是一個四周無人的池塘邊,陽光投在水面,刺眼。深吸一口氣,躍身而起,安靜的墜入水中,耳邊嗡鳴,隔開了世界。

是的,對我來說,聽這樣的歌,注定無法從純粹音樂技術的角度、甚至無法從更廣義的音樂角度去理智的聆聽。只有沉入,沉入在這簡單的聲音中,就像一只蝴蝶落在清風飄蕩的原野的一片草葉上,天地間,安靜得仿佛永恒。

這種感覺不是夸張的。因為,在我的生命意念中,“女兒”是這世上最美好的詞語,最純潔、最透明。而這樣的至美需要與父親的角色相對照。——別較勁,質問“為什么不提母親”?——我并沒有探討教育問題,而是一種意象至美。在意象的層面上,“女兒”與“母親”常常是同構的,或者說,她們同樣至美地存在于一座深遠的山中。而“父親”,是那個長途跋涉的旅人,要去尋找這份至美。但是,很多的“女兒”迷失了,因為她們的父親只把她們帶到這個世界,但是沒有去尋找“女兒”。這世界不缺少可愛的女孩,不缺少嫵媚的女人,但是,與“父親”相對應的“女兒”并不多。

所以,傾聽《不在電影里的鉛筆》,我不是被音樂抓住,而是被“女兒”感動。——“感動”這個詞語如今太泛濫了。其實,庸常的生活中有多少值得真正的感動?最多是“感觸”吧。然而,這首歌,萬曉利用背景的襯音與萬暢的毫無修飾的聲音,珍貴的呈現了“女兒”的美好。這是真的值得感動的。

目前,我還沒有找到關于這首歌的創作背景資料。但是,從歌詞駕馭語言的能力和特點來看,應該就是萬曉利的創作吧。不知道萬暢是不是參與了創作。我主觀的猜測:萬曉利的女兒,應該是具有詩性的。不過,僅從聲音感受,也能夠聽到萬曉利的具有“原木”氣質和味道的精神影響。我也沒有查到萬暢現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上學?但是不管在做什么,能夠在十五歲的年華,一個女兒人生最美好的時光,吟唱這樣的歌,這樣的幸福本身就是一個童話。

萬曉利和萬暢,一同歌唱的父女,這樣的風景也會使很多非要和生活擰巴才覺得“搖滾”的人啞然無聲。原來,做音樂,不一定要拋棄凡常的生活。過于沉浸在所謂音樂中而是一切凡常生活如侵蝕大敵的人,雖然悲壯可敬,是不是有一點羸弱?當然,這對父女也更會使一些披著音樂的外衣而撲向惡俗的物質生活的人暴露渺小。

音樂。說到底,不是要和生活對立,也不是和解。好的音樂,就是要樹立一種生活的態度,并盡可能實現這種態度。已經可以與十五歲的女兒共同歌唱的萬曉利,無疑是這方面真切的詮釋。他將美麗的“女兒”也譜寫成了一曲動聽的歌,還有什么樣的音樂比這更加深刻、動人?

作者

我們需要發展,中國搖滾文化需要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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